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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發生的太快 上星期才聽說老闆的大女兒蕾蒂西亞進醫院 星期一上午一進公司就聽說她過世了 四十歲的盛年...
我的法國老闆亞蘭的家就像大部分的法國家庭一樣 是個重組家庭 夫妻兩人各自離過一次婚 兩人結婚之後 帶著跟前妻前夫生的總共四個的孩子住在一起 於是別人的孩子變成自己的孩子 孩子之間也各自多了"半兄弟" ,"半姊妹 "
說來有趣 亞蘭與喬希安夫妻的佛教緣分 竟然是因為兩人當初再婚時 被天主教堂拒絕 從而尋求佛教寺院為他們證婚 因此結下佛緣 日後還成立了法國第一個佛教電視台
公司員工不多 七個當中的四個都是亞蘭自己家人 加上他們就住在公司樓上 所以我們也都見過並多少參與他們的家庭生活 就像去年喬希安的兒子結婚時 我們都跟著去幫忙拍攝並和一家人住在一起
蕾蒂西亞的11歲的兒子羅密歐 常常來找祖父母玩 上班時間 孩子就自己在院子裡學溜直牌輪 不吵也不鬧 進退得宜 很有禮貌
跟45%的法國人一樣 蕾蒂西亞也離了婚 一個人帶著羅密歐在布列塔尼生活 這次趁著暑假 羅密歐去找他生父度假時 蕾蒂西亞進醫院做健康檢查 沒想到健康急轉直下 腦先死但心跳還沒停止 於是喬希安留在她身邊陪伴著她 而亞蘭先回巴黎 照顧工作 週一下午他一到 立刻召集大家 跟大家說明他的女兒正在死亡中 不希望太過悲劇化 但這是現實 他們這週會比較忙 週五可能需要缺席去醫院處理相關事宜等等 一直到今天(週三) 亞蘭狀態一直很好 依舊精神奕奕 該做的事還是繼續做 飲食也正常 且依然保持幽默感 這點讓我相當佩服
畢竟道理大家都會說 事情發生時才能真正看到一個人真實的狀態
羅密歐才十一歲 大家討論該不該讓他知道母親的情況 由於心跳未停 所以不能跟他說媽媽過世了 但是告訴他 母親在死亡邊緣 對孩子來說 看著母親死亡多麼殘忍 特別是在這種情況 閉著眼睛還好 但人的神經依然會反射 有時候會出現眼睛張開的現象 這對孩子來說 似乎有點恐怖跟無法理解 最後醫院跟家屬討論出來 還是必須跟羅密歐說 然後讓他自己決定 是不是要去見母親 如果他決定要去 醫院會派一組人包括兒童心理醫生以及社工陪著他 在旁協助支持他
死亡雖然是必然的 但是對死亡的態度卻是每個活著的人的功課 在面對與親人的永別 用什麼樣的狀態繼續生活 這幾天 我在亞蘭一家人身上學到了一課
看來2008年11月4號這天,會在天上微笑的不只有歐巴馬的祖母 Madelyn Dunham... 美國種族運動的幾位代表人物: 羅莎 ∙ 派克(Rosa Parks)、 芬妮 ∙ 露 ∙ 漢默(Fanni Lou Hammer) 馬丁 ∙ 路德 ∙ 金 (Martin Louther King Jr. )等 應該都微笑著看著他們的後進實現了他們的夢想。
馬丁 ∙ 路德 ∙ 金於林肯紀念堂的演說
歐巴馬沒有忘本,他知道今天的他是許多前輩流血換來的。 在演說中將羅莎 ∙ 派克與馬丁 ∙ 路德 ∙ 金等黑人民主的先鋒們列舉出來: 「在蒙哥馬利市(黑人)搭巴士抗爭,伯明罕市的水龍(警察以強力水龍對付抗議者), 賽爾瑪城外的橋上(遭警察血腥鎮壓),來自亞特蘭大的一位牧師告訴一個民族「我們終必得勝」時,她都在場。是的,我們做得到。」
2008年11月4號這天,世人又重新見識了美國夢的存在以及由下而上的改變力量!
這個前所未有的改變來得比大多數人想像的快。 誰能料到,當羅莎 ∙ 派克在1955年12月1日在公車上拒絕讓座給白人的勇氣所啟動的 美國黑人人權巨輪竟然能在短短53年間航向自由。
誰能料到,當芬妮 ∙ 露 ∙ 漢默在1962年8月23日為了爭取投票權,不但失掉她棉花田的工作, 還進了監牢遭到毆打,嚴重到她一隻眼睛失明。就算是芬妮 ∙ 露 ∙ 漢默也無法料到 在半個世紀內,美國黑人能從沒有投票權到當選為這個國家的總統!
誰能料到,當馬丁 ∙ 路德 ∙ 金 在1963年8月28日在華盛頓的林肯紀念館發表他最著名的演說: "I have a Dream" 我有一個夢想,這個夢想真的在45年後實現。在演說中,他說: 我夢想有一天,這個國家會站立起來,真正實現其信條的真諦: 「我們認為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 我夢想有一天,我的四個孩子將在一個不是以他們的膚色, 而是以他們的品格優劣來評價他們的國度裡生活。我今天有一個夢想! 當我們讓自由之聲響起來,讓自由之聲從每一個大小村莊、每一個州和每一個城市響起來時, 我們將能夠加速這一天的到來,那時,上帝的所有兒女,黑人和白人, 猶太教徒和非猶太教徒,耶穌教徒和天主教徒,都將手攜手, 合唱一首古老的黑人靈歌:「終於自由啦!終於自由啦!感謝全能的上帝,我們終於自由啦!」
45年後的今天,巴拉克·歐巴馬在他的當選演說中有著大同小異的宏觀:「這是個由不分老少、貧富、不分民主黨、共和黨;黑人、白人、拉丁裔、亞裔、美洲原住民;同性戀、異性戀人;肢障與四體健全者,大家共同訴說的答案。美國民眾向全世界發出訊息,我們絕非一盤散沙,也不是由紅州、藍州拼湊而成的集合體。 我們現在是,未來也永遠是,美利堅合眾國。」 歐巴馬加油!願美國在你的領導之下,延續林肯的精神與心願。 美國人民加油!謝謝你們再一次的民主課程,願你們同心協力,一起度過危機。 人類加油!我們的命運緊緊相連,我們將一同創造黃金時代。 也願這個世界,在每一次的選擇當中,一次次的選擇放下分別心,放下暴力。 朝向人類共同的和平大夢前進 !
I have a Dream too. 時間巧合真是個有意思的事兒, 四年前的此時此刻 猜我在哪?
我正坐在吉薩金字塔與人面獅身像前觀賞聲光秀...
今晚為了要找一個空的 CD 盒 而在櫃子裡東翻西找,竟找到了一片錄有相片的 CD 再打開一看,心裡不由得一喜:埃及的照片! 這可挖到寶了!記得去埃及時,我還沒有數位相機, 是帶著我的第一台相機 Nikon FM2 去拍攝。 而那段旅行的相片也不在記憶裡...
打開一看,不多不少,就 36 張。 傳統相機所呈現出來的光線、色澤, 使我眼睛一亮! 好懷念的感覺啊...
2004 年 8 月, 第一次站在神話般的人面獅身與吉薩大金字塔前, 書上見到的圖片總是人面獅身在前,大金字塔在後, 所以當我見到這個 在傳說中會向路人問三個謎語的人面獅身時的 第一個反應是: 怎麼這麼小?! 跟印象中宏偉的獅身法老王一點都不符... 倒是胡夫金字塔真的好大好大!
(據資料:胡夫大金字塔佔地十三英畝,用兩百三十萬塊石頭組成, 每一塊石頭重約兩噸半。此項建築,據估計費去十萬人二十年之力。)
吉薩金字塔群的衛星圖和介紹 http://www.wikimapia.org/#lat=29.978059&lon=31.135511&z=15&l=6&m=zh
這趟旅程有朋友母親隨行, 因此我們參加了法國境內的旅行團, 過程中再由我當翻譯,把導遊說的翻成中文。 所以心裡老忽略這段旅行 總覺得沒有自己去闖過的旅行,不算。 只有其中半天的自由行程, 自己叫車出去市區晃了半天, 對這半天的記憶是最鮮明的, 短短一個上午跟六個埃及人有過互動: 1.計程車司機 2.埃及皇宮的解說小姐 3.回程幫我們向司機吩咐的警察 4.快要到了才說里程表壞掉的司機 5.榨鮮果汁店的女老闆 6.在果汁店隨便就聊起來的客人 在每一趟旅程中所交流過的每一個人 即便短暫也都印象深刻。
最後,想起了我在開羅的埃及國立博物館時, 氣噓噓的感嘆了一番.. 想起了以前同學間總是國仇家恨般的, 把有些中國文物竟然要到歐州博物館才看的到這件事說的牙癢癢的。 以同樣角度來看的話, 埃及肯定又更苦大仇深的多, 當今除了埃及本土, 最多埃及文物的展覽都在大英博物館, 巴黎羅浮宮的埃及館藏也不少,也專設了埃及館。
不過,令我感嘆的不是埃及或中國文物被掠奪, 而是埃及把這麼珍貴的全人類遺產"堆放"在博物館內。 說堆放一點都不為過,館裡文物最好的待遇是以一個玻璃箱罩住, 其他的館藏看上眼的,大家都可以上前去摸摸... 有更多的石柱、雕像則是被排排放,堆在地上, 古老文明的重量讓人有如踩在亂葬崗上的心驚膽跳。 這時候,我更寧願它們是被列強給"掠奪"... 至少它們會被珍視著,做最好的典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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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回台灣時正好看到一篇介紹法國綠手指的文章。 一直想去拍文中描述的垂直花園, 兩星期前終於如願! 看到整面綠牆可以感受到如畫家作畫的筆觸般, 直接的與觀者做互動 這是Corps à corps, 體對體的互動。
以下轉載 法國綠手指 一文
法國綠手指 幫國家音樂廳換新裝 本篇文章摘自: 商業周刊第 1039 期 作者:林俊劭
一個熱愛植物、連頭髮與指甲都染成綠色的科學藝術家, 應陳郁秀之邀來台,幫國家音樂廳打造新門面, 這首「綠色交響詩」已近完工,成果如何? 令人期待。
綠先生!」國立中正文化中心(兩廳院)董事長陳郁秀這樣叫他。他就是帕翠克˙布朗克(Patrick Blanc),來自法國,一個從頭到腳都是植物基因的小綠人。
「我們活在一個太多『人』的空間裡,」今年三月,布朗克接受《紐約時報》訪問時說:「我的工作就是把植物帶到城市,讓人重新與自然對話。」
「綠先生」正在為國家音樂廳譜一首「綠色交響詩」。這個新作不是用音符串成,而是用總計五十種、四千株植物,打造出的「垂直花園」。蘭花、虎耳草、泡泡龍蔓綠絨,交織的是台灣原生的鐵線蕨、山蘇,命名「綠色交響詩」的原因,正是取這許多花草在牆上眾音交響之意。
今年三月接下兩廳院的陳郁秀,被國家音樂廳從地下室到三樓「沒有一扇窗」的設計弄得快窒息,這時,她發現了布朗克。
愛植物成痴 行程滿檔仍撥空來台賞花草
陳郁秀在巴黎參觀布利碼頭博物館(Musee du quai Branly),這座由法國前總統席哈克一手打造,坐落於艾菲爾鐵塔下、塞納河畔「最後一塊綠地」的博物館,顛覆傳統雄偉宏大的建築概念,強調與周邊自然景觀與舊社區結合。沒有富麗堂皇的門面與前庭廣場,迎接遊客的,是一百八十多種高達十五公尺的亞熱帶植物,置身其中彷彿漫步於古希臘時期的花園祭壇。
沿著蜿蜒其中的塞納河走,處處花草芬芳,陳郁秀一時分不清自己是在公園還是博物館。忽然,一棟爬滿植物的建築引起了她的注意。「這面牆是活的!」一問之下,才知道這是出自一位世界級的法國植物藝術家帕翠克˙布朗克之手。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邀他來幫兩廳院規畫?」回國後,陳郁秀立刻找助理聯繫,得到的答案是:「布朗克的行程已排到三年後了。」
然而,布利碼頭那面「會呼吸的植物牆」帶來的印象實在太深刻,陳郁秀不願就這樣放棄,知道布朗克對植物有瘋狂的熱愛,講得一口流利法文的她,乾脆自己拿起電話,直接撥給布朗克:「我們台灣是全世界林相生態最豐富的地方之一,你來,我帶你去看植物。」
結果不到一個禮拜,布朗克就坐飛機繞過半個地球跑來台灣。
但是當布朗克真正站到了陳郁秀前面,大家都嚇了一跳。這位打造出超炫植物牆的科學藝術家,登場的造型也是超勁爆。一身綠色迷彩裝、綠色牛仔褲、綠色襪子、綠色皮鞋,頭髮染成綠色,這還不夠,左手大拇指留了超過五公分的長指甲,竟然還是綠色的。
五十四歲的布朗克,是法國最高學術研究機構──法國國家研究院(Centre National de la Recherche Scientifique,CNRS)資歷二十五年的植物學研究員,他從小醉心於大自然與科學實驗。十二歲時,他在位於巴黎郊區的自家庭院裡,用粗陋的網架做出了第一面植物牆,但因為沒有土壤與陽光,植物很快就死了。為了研究出可以「向上攀爬、自力更生」的植物牆,他一頭栽入植物學的領域。
畢生投入研究 獨創「垂直花園」建築工法 一九八八年,布朗克融合三十年的研究心得,成功開創了「垂直花園」(vertical garden)建築工法。
「垂直花園」破除植物只能生長在「有土壤、陽光的戶外地面」迷思。布朗克發明一套具有專利的維生系統:在直立牆上裝設金屬支架,其中覆蓋三層留有空隙的PVC 夾板,底面是特製的毛氈層,讓植物的根攀附其上;支架上另埋藏輸水管線,底端以電磁裝置將等同土壤內含的鹽分、礦物質溶解在水中,如此不需要土壤就可提供植物充分的養分,加上控制得宜的燈光照明與水分調節,一面會呼吸、會生長的植物牆就大功告成。
布朗克所打造年紀最大的一面植物牆今年二十五歲,就在他位於巴黎郊區的房間裡。一段生動的描述:「所有的房間都是活的(All his rooms are living rooms)。一隻馬達加斯加的綠色蜥蜴從布滿植物的牆上滑過,泰國露兜樹的枝椏上,青綠色的馬來西亞樹蛙像石頭一般蹲在那一動也不動。鳥兒在屋裡來回不停的飛,只有在好奇的陌生人探頭進來時,才會短暫地停下來,棲息在杜鵑花叢中。」
不只把植物搬到家裡,布朗克甚至渴望自己就是一株植物。布朗克有兩本創作詩集,書名就是《身為熱帶雨林中的植物》,另一本是《深幸身為植物》。
布朗克將自己比擬為一株小蜂鬥草(sonerila),在馬來西亞的雨林裡求生存。在想像的植物世界裡,他體悟到深刻的人生哲學。「雨林法則看似和諧,實際上內藏許多挑戰與鬥爭。弱肉強食雖是自然現象,但最卑微的生命卻總能從柔弱中產生無比剛強的韌性,蕨類的生存就是如此,」他說。
過去幾年,布朗克的創意設計散布世界各地,巴黎、吉隆坡、曼谷、日本均可見其蹤跡,但多半只是小規模的出現在豪華住宅、旅館和頂級餐廳裡。布利碼頭博物館是他少見的大手筆。八百多平方公尺的牆面上用了來自日本、中國、美國和中歐等地,超過二百種、共計一萬五千株的植物。
布朗克也花了三十年的時間,走入東南亞的熱帶雨林深處,自己搭建樹屋,與植物近距離接觸。儘管打扮得像一株植物,布朗克為人卻是熱情又隨和,一點都沒有架子。他對植物的狂熱鍾愛,更是單純到像一個小孩子。
天真老頑童 不吃飯、摸黑也要看植物
「我們本來要帶他到棲蘭山上的鴛鴦湖自然保留區,車子才開到半山腰,他就大喊『停』!」講到這位「綠先生」,陳郁秀忍不住笑了:「我們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他就拿著相機衝下車,趴在地上對著一株植物猛拍了十多分鐘。我們告訴他『上面有更好的』,他大喊:『這裡就很棒了!』。」
陳郁秀特地買來鼎泰豐的小籠包招待,他吃沒幾口就說:「不要浪費時間吃飯了,我們去看植物吧!」;在烏來的山上過夜,他也哀求陳郁秀:「我不怕鬼,可不可以讓我出去看植物?」
「看植物」成了布朗克來台灣時最常掛在嘴邊的三個字,而台灣豐富的林相與生態確實沒讓他失望,三天兩夜的行程裡,他走訪了宜蘭、烏來、溪頭、惠蓀林場。四千多種植物,其中光是蕨類就高達七百多種,遠超過他時常去考察的熱帶國家:馬來西亞與泰國。
「我深受震撼!」布朗克說:「沒想到這個面積只有法國十五分之一,又位於亞熱帶的小島,竟可以孕育出這麼驚人的植物生態。」
遺憾的是,「綠色交響詩」上所用的台灣蕨類比例並不高。「這要怪你們自己,」原本開朗熱情的布朗克被問到時臉色一沉:「你們沒有好好栽培自己原生種的植物,數量不夠我用啊!」
除了對品種與數量斤斤計較外,布朗克要求燈光照明度必須控制在一千五百至二千勒克斯,每日照射十二至十六個小時,確保植物在最好的狀況下生長。監控之嚴密,讓執行的工務部門戰戰兢兢。
布朗克替國家音樂廳打造的兩面「綠色交響詩」難度不低。兩面植物牆各高達八米二,創下他過去打造室內牆面的高度紀錄。「綠色交響詩」已進入完工階段,預計十月底落成。蘭花、虎耳草、泡泡龍蔓綠絨,加上台灣原生的鐵線蕨,究竟是什麼畫面,令人遐想。
*帕翠克˙布朗克小檔案 出生:1953年7月 學歷:法國第六大學植物學博士 現職:法國國家研究院(CNRS)研究員 重要成就:發明「垂直花園」
*《深幸身為植物》── 布朗克詩作摘錄 因為欣賞,精通法文的陳郁秀親自為「綠先生」的《深幸成為植物》詩作翻譯,摘錄如下: 我生長所以我存在,不斷邁向新的目標就如同不斷冒出新的嫩芽, 不必擔憂老的會逝去,逝去是因為時間到了就逝去, 抑或是動物把他們吃了,但我的根仍存在,所以我再生長。 也許氣候的變化,也帶走我的嫩葉,不過不要介意, 因為對我而言,重要是只問耕耘不問收穫,我的名字叫作Sonerila(小蜂鬥草)。 我在馬來西亞的雨林中安靜的活著,不過一、兩個世紀前,人類把我帶到遙遠的歐洲, 不過我很罕有、很特別,尤其我生長在深山的岩石縫中,幾乎沒有人發現我的存在, 曾經有昆蟲飛過,大雨滴、大陣雨呼嘯而過,旱季打擊過我, 我仍每二、三個月長出一片新葉,繼續生存著。 我祈求我的好鄰居,很大很大的樹不要消失,粗野又強悍的野生植物不要擠我,使我呼吸困難, 我們應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相容過日子。 今天,下雨了,我就更美了! 我把競爭的煩惱留給許多動植物,尤其是人類,我永遠無法像他們一樣,我尊重自然安靜地活著, 別忘了,我的名字叫作Sonerila…… (譯:陳郁秀)
在法國,正常的上班族 年資滿一年之後 至少會有一個月的給薪假期。
從五月開始 大家話題就繞著Vacances vacances! (假期 假期!) 終於到了七八月, 上至總統下至平民百姓,大家快樂渡假去! 全國呈現半癱瘓的狀態。 (連乞丐都消失了)
常常覺得 夏天的巴黎像個兵士棄甲的空城。 打從七月開始 離城的人一波接著一波, 留下來的人 也意興闌珊的守著這座空城。 使得平常節奏就不快的城市 變得更慢了。
2003年的夏天, 是個令所有歐洲人難忘的夏天。 這年夏天,整個歐洲因熱浪來襲的死亡人數達到七萬人; 光是法國的死亡人數就高達一萬五千人。
那年的夏天 我剛好在巴黎, 氣溫最高的時候 就是現在這時候: 八月的前半個月 最高氣溫達到39度, 其中超過35度高溫的有9天。
記得前三天 外面雖然熱, 只要在家裡 把窗戶關上。 石造的房子 屋內還是很涼, 到了第六七天 整個厚厚的牆壁都已飽吸熱氣, 手貼上去還會發燙... 晚上睡在旁邊就像睡在暖爐旁, 只是,這過熱的暖爐關不掉...
隔天 忍無可忍的我, 想要到對面印度人開的"什麼都有店"買一台電扇。 氣候極熱, 平常快走五分鐘可到的店, 花了近一刻鐘才走到。 更晴天霹靂的是: 電扇斷貨!! 最快也要一星期後才有貨源。 當天夜裡四點 被窒息的熱氣悶醒, 再也睡不著...
2003年的這場熱浪,甚至造成法國政界風波。 事發突然,加上從沒有過熱浪經驗, 在留守人員手忙腳亂 應變不及的同時, 法國總統以及各機關首長正快樂的在渡假...
本來就沒有空調設備的醫院、養老院 變成悲劇集中地,大量老人在這短短的兩星期紛紛過世。死亡人數短時間急速上漲 停屍間不敷使用, 於是出動郊區Rungis批發市場的冷凍車幫忙。 到了八月的第三個禮拜, 還有300具巴黎市民的屍體在冷凍車內排隊等候葬禮。
假期結束後 法國總統席哈克遭到左派與極右派輿論攻擊, 以衛生部長為首的一票公職人員 引咎下台。
台灣的親友很驚訝的問我: 法國不是先進國家嗎,怎麼還會熱死人啊?
其實略過一般住家不說, 就連巴黎的地鐵或公車也是沒有空調的。 夏天搭乘巴黎地鐵的感覺 就像要去礦坑採煤似的, 除了高度的氣溫,再加上人潮的體溫與各種人種的體味...
記得當時我到家對面的銀行辦事。 銀行的行員正在滿頭大汗的辦公, 我也滿頭大汗的問他們: " 你們怎麼不裝冷氣 "? 行員抬起頭,聳聳肩: " 因為房東覺得裝了冷氣會破壞建築美觀 "...
在嚴酷氣候考驗的當時 得到這樣答案的我 對於這個 會因為一個句子的發音優美而改變文法的民族 再也沒有第二句話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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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在電視新聞上也看到了這一則新聞, 在這個面積有10個法國大的叢林裡(630.000公頃) 住著世界上最後一批活在時空之外的部落之一。 (在同一地區同時有三個部落生活在其中)
在拍攝的影像上,全身塗成紅色的印地安人對著直昇機射弓箭。 這天想必是他們一生中最大的文化衝突-- 原始與現代文化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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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部落位於巴西與秘魯交界一個叫做 Acre 的叢林裡。 照片是由國家印第安基金會( Funai ) 在五月初所拍攝, 20年來,Funai 基金會一直知道有此部落存在, 不過為了保持部落的獨立性,一直沒有與他們有正面的接觸。 今天之所以選擇公開是希望喚起大家對原始部落的保護; 一直沒有跟外界接觸的原始部落, 任何外來的人都有可能對原住民帶入致命的疾病。 有時候一個小小的感冒都有可能造成大災難。
根據 Funai 基金會的統計,在巴西共有68個部落, 大多分散在亞馬遜叢林的Acre, Amazonas, Mato Grosso, Roraima, Rondonia et Maranhao 等省份。 其中只有24個部落被歸類認定。
有一位法國女性人類學家曾到其中原始村落裡住了幾段時間, 新聞用視訊訪問到了這位住在馬賽的人類學家, 她說原本巴西政府試著要跟部落聯繫, 將部落遷徙,好讓當地發展經濟(可想而知是砍伐森林)
值得慶幸的是,現在政策改變了, 他們不再主動聯繫這個部落, 人類學家與當地政府正試圖要幫此一部落安裝衛星通訊設備, 好讓他們遭受干擾或攻擊時可以由他們主動與外界聯繫求救。
矛盾的是, 這個原本與外界隔絕的部落, 現在一下子曝光在全球媒體上, Funai 的好意有可能反而加速外界對他們的干擾。
有些事情 在做與不做之間 似乎很難拿捏...
星期五公司舉辦了一個臨時會議 邀請有興趣的人一起來商量看看 能為現在正在緬甸仰光發生的鎮暴事件做些什麼 因為消息只是在我們網站公佈 小小的一行 本想說應該不會有很多人來 所以我們就在公司小小的八人座小客廳再多加一些椅子 沒想到 陸陸續續竟然也來了近四十人 在接待來賓的過程中 讓我回到過去在家裡舉辦佛學座談會的錯覺
來的人有的是去過多次緬甸 愛好緬甸文化的法國人 有的是不同派系的佛教團體 有的是藝術經理人 想透過藝術品義賣來籌款 也有在聯合國等世界性慈善團體體系工作20年的舉辦活動老手 唯一遺憾是 在場沒有一個緬甸人 (因為據說在巴黎的緬甸人不多且都不會說法文)
我一如往常 除了自我介紹之外 就在一旁觀察大家的反應與目的 整個會議有時吵吵鬧鬧 大家意見不是很合 如同所有法國人的會議
不過大家都有的共識是 不做政治的介入, 不去指出誰是對誰是錯(因為這樣又會淪入另一種暴力) 只是讓大家看到緬甸 看到現在正在發生的事
實際行動分為短、中程 在媒體忘記這件事之前 必須要快速舉辦活動 再度吸引媒體與大眾對這件事的注意 (而法國人所謂的"快"是指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一個月內可做的事是 舉辦夜間沉默遊行並點燈 (慈善老手建議 夜間沉默遊行+點燈 因為創新畫面又美所以會吸引媒體) 印製胸章義賣(或贈與) 三個月內可做的是: 舉辦音樂會 邀請緬甸音樂家 四個月內可做的是: 舉辦藝術品義賣 印製目錄
會議中 有的人希望我們的行為有目標 而不是只是一昧的鼓吹慈悲與包容 當然 這時又有另一個持反對意見 認為不需要有目的性 只要指出這件事 讓看到的人自由心證
透過這個短短兩小時的會議 其實我的收穫很多 這兩天 我一直在自問: 當我們面對戰爭 面對暴力時 要採取什麼姿態呢? 鎮壓別人的一定是劊子手 被鎮壓的一定是受害者嗎? 如果我或我的家人被鎮壓 被行刑 被虐待 我會採取什麼行動?
然後我想到甘地 並試著把以上兩件事冥想在一起 然後我發覺 以和平方式竟然比暴力要難上許多 在精神上需要千百倍的堅強 暴力很簡單 以牙還牙 以暴制暴 既消除心頭之恨 在道德上也不能說有錯 但是 在這種極端的 極不平等的鎮暴事件中 (軍團掃射手無寸鐵的僧侶與民眾) 還要保持包容與同理心 這是需要多麼廣大的胸襟呀
也許越來越多人會發現到 我們與他人都是彼此連結的 同理心、愛心都是與生俱來的 沒有一個人可以在周圍的人痛苦時 自己還能感到幸福 人與人如此 國與國也是如此 地球是我們目前唯一的家 而地球上的人都是我們的兄弟姊妹 一家人 再怎麼樣 都是一家人
是否有一天 我們都可以 拋下藩籬 拋下分別心 拋下道德 對錯 因果 彼此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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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所有我愛的人 ≈
Cucurrucucu Paloma
Dicen que por las noches
Nomas se le iba en puro llorar,
Dicen que no comia,
Nomas se le iba en puro tomar,
Juran que el mismo cielo
Se estremecia al oir su llanto;
Como sufrio por ella,
Que hasta en su muerte la fue llamando
Ay, ay, ay, ay, ay,... cantaba,
Ay, ay, ay, ay, ay,... gemia,
Ay, ay, ay, ay, ay,... cantaba,
De pasión mortal... moria
Que una paloma triste
Muy de manana le va a cantar,
A la casita sola,
Con sus puertitas de par en par,
Juran que esa paloma
No es otra cosa mas que su alma,
Que todavia la espera
A que regrese la desdichada
Cucurrucucu... paloma,
Cucurrucucu... no llores,
Las piedras jamas, paloma
¡Que van a saber de amores!
Cucurrucucu... cucurrucucu...
Cucurrucucu... paloma, ya no llores -------------------------------------------------------- Le vent chasse un nuage Qui fait sa route vers l'infini La mer parle au rivage Et je l'écoute et je m'ennuie Je suis seule à comprendre La chanson de l'oiseau qui passe J'attends d'un cœur qui tremble Celui qui viendra prendre sa place
Cou-cou-rou-cou-cou paloma Cou-cou-rou-cou-cou paloma
Dis-moi si l'amour existe Moi pour qui les jours sont tristes
Libre, mon cœur est libre Celui qui m'aime me le prendra Vivre, je voudrais vivre Oui mais qui m'aime je ne sais pas Je suis seule au rivage Et je chante à l'oiseau qui danse De nuage en nuage J'ai pour lui la voix de l'espérance
Cou-cou-rou-cou-cou paloma Cou-cou-rou-cou-cou paloma
Ce soir je ne suis plus triste Je sais que l'amour existe Cou-cou-rou-cou-cou Cou-cou-rou-cou-cou Cou-cou-rou-cou-cou Je sais que l'amour exis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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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想起 Luiz,一位遠在地球另一端的朋友。
認識 Luiz 的過程很特別,在 2000 年的Oaxaca,那一年我去了墨西哥。
由於簽證的關係 我比同行的法國朋友們晚了3星期抵達,
所以與朋友會合兩星期後又自己一個人搭著八小時巴士,
從 San Cristòbal de las Casas去補玩其他人已經去過的 Oaxaca。
在出發之前,Laetitia 跟我說她在 Oaxaca 的路上認識了一個人,
這人曾在瑞士學鋼琴,會說法文,覺得很聊得來就去住了他家...
Laetitia 邊說邊拿出一串鑰匙, 說她在離開這人的家時忘了把鑰匙留下來。
這個人 就是Luiz。
Luiz 家沒有電話、沒有家具,只有一架鋼琴,所以也聯絡不上他,
她正擔心要怎麼把鑰匙還給他呢。
總之,Laetitia 自信滿滿的說: 報上她的名字 Luiz 肯定歡迎我 ...
拿著 Laetitia 寫的她印象中拼字不完全的地址外加印象中大略的地圖,
我在隔天抵達 Luiz 家時已經晚上11點。
拿著 Laetitia 給我的鑰匙,打不開 Luiz 家巷口的鐵門,
鄰居家的狗開始狂吠,離門口最近的一戶人家 三個小孩把他們的頭探出鐵窗來打量我,
我用著非常有限的西班牙文以及無限的肢體語言舉起鑰匙跟他們解釋:
我不是壞人,我來找朋友,我有他家鑰匙,但我打不開鐵門,請他們幫我開門...
三個小孩睜大眼睛看著我,搖搖頭說: 他們被反鎖在家裡,他們沒有鑰匙,而且大人不在家...
(天啊)...我同時為小孩們和我的遭遇感到不可置信!
已經凌晨了,灰姑娘的舞會結束了,而我也身心俱疲,
心中盤算了一下,半夜三更在沒有路燈的街道上逗留的危險性應該大於爬牆。
於是牙一咬心一狠,把我的背包丟進門內,開始爬起三個人高的鐵欄杆。
三個小孩眼睛睜的更大了,不過還好他們的嘴巴是閉上的...
跳下來時我跟他們眨眨眼道了聲晚安,就飛奔到 Luiz 家門口。
依據 Laetitia 畫的圖,Luiz 家位於這小巷裡的最後一間,
敲了敲門,沒人應聲;
我用手上的鑰匙轉轉看, 門真的開了...
事情進行到此崎嶇不斷,無論是外在情況或內心,
在內心部份: 覺得不應該,但又不得不,
讓我不由得產生了一種當小偷的錯覺...
進到屋內,漆黑一片,於是我到屋裡四處看看,
傳說中的 Luiz 不在家...不過 Laetitia 的話一點都沒誇張:
『 Louis 家沒有電話、沒有家具,只有一架鋼琴』,
在約 40M2 的兩房一廳裡,客廳有一架鋼琴,鋼琴前有一條長板凳,
其餘的兩房: 一間完全空無一物,另一間應該是 Luiz 的臥房,
地上鋪了一條薄被當作床墊,上面擺的一條布應該是他的棉被。
在"床" 旁邊擺著兩瓶未開的啤酒,折疊整齊的衣物則排排放在牆角地上。
Luiz 不知去向,我怕他夜半回來被我嚇到,
於是動手寫了一張紙條,告訴他有個不速之客進了他家。
累到快暈倒的我,逕行進入那間空無一物的房間,拿出一件外套枕著背包就睡下了。
Luiz 隔天告訴我,他半夜四點回到家,看我睡得很沉,沒有吵我。
對於後來幾天跟 Luiz 的相處,回憶起來,像是一種寧靜的狀態。
白天我享受自己一個人置身在古文明金字塔中,到處寫生畫畫。
晚上回家,會帶上兩瓶啤酒、飯菜與他一起吃喝;
知道他一天頂多只能吃一頓飯,一有機會就拉著他陪我吃飯。
除此之外,我們兩人都不多話。
當時的他,似乎對於自己的藝術堅持正處在一個交接點上。
我陪他去註冊了大學裡的建築系,
因為他發現當鋼琴家在墨西哥似乎是個太豪華的夢想,
生活中已經精簡到除了鋼琴一無所有;但到頭來,
鋼琴的重量仍然超過他所能負荷。
於是他想改行走建築,因為建築是所有接近藝術項目中最有發展性的。
在我要離開 Oaxaca 的那天晚上,Luiz 對我叨叨敘述起歐洲生活的回憶,
回國後的發展不易、以及因為經濟負擔的關係也即將得搬家。
也許是現實生活的艱辛,加深了他志氣難伸的苦悶。
我靜靜聽著他,卻找不到話來安慰他,
只記得自己最後笨拙的對他說: 希望有一天在巴黎能聽到他的演奏會。
進車站前,我擁抱了這個比我更瘦弱的男人。從此與他失去音訊。
因為,Luiz 家沒有電話、沒有家具,只有一架鋼琴。 一個八月的週三午後,天上飄來細雨。
城裡觀光客多於當地人,我難得偷閒。
想起 Corot 的素描展,遂往羅浮宮走去。
因為職業的關係,享有免費進入各國立美術館的特權
因此,只為了看一幅畫 就往美術館鑽是很平常的事
然而 這個習慣始於一個徵試的失敗
而這個失敗 是後來考上人人稱羡的ENSAD的我很少提及的。
那是我來巴黎的第一年
懷著夢想 來到這個全世界藝術家都嚮往的城市。
第一年,很多的第一次
操著一口破法文 靠著初生之犢的"傻膽"
帶著當時自認為最棒的畫作 報考了兩家大巴黎地區的美術高等院校
一家在第一關就被打敗 另一家的考試方式比較特別
必須帶著作品到學校佈展 在15分鐘的時間內
把自己的作品佈置起來 如同舉辦一個展覽一樣
評審們會在15分鐘之後進入評分並且發問問題。
一切進行得很順暢
直到教授們最後一問:
您最喜歡的藝術家是哪位?
『塞尚』我說
那麼,您在哪裡看過他的畫?最喜歡哪一幅?為什麼?
反應慢又不善說謊的我直接回答:
我在書裡看過他的畫 喜歡他整體的畫風
臉上同時浮起不祥的三條線
只在書裡看過嗎?評審像在雞蛋裡發現骨頭般的不可思議
並開始對我訓誡起來
用字遣詞足以讓當時法文初級班的我面紅耳赤
忘了自己當時如何離開考場 沒考上已是預知的結果
倒是後來對於來向我尋求考試經驗的後進們
不忘提醒 多看展覽
免得他們在考場也面臨到我當時的窘境
人在許多時候 需要棒喝
很感謝當年的那位教授對我慈悲的棒喝
教我對創作需要深入、需要熱情、需要視野
藝術創作不是閉門造車 藝術創作是集體活動
世界上千百萬人都在做著創作
在觀摩著別人的作品的同時
欣賞、刺激、反思
感受藝術家創作當下的靈魂的悸動與生命狀態。
短短三天兩夜的旅行
對倫敦的第一個印象是...人好多呀...
接下來就覺得:
倫敦人很有禮貌、走路速度很快、很有生意頭腦...
反正跟巴黎人相反就是了
在倫敦絕對不會像在巴黎:
在餐廳要張紙巾被服務生白眼、可以邊走路邊看天空
或是攤販的一個三歐三個十歐的標價...
倫敦到處都有天外來一筆的驚喜
(從我拍的照片就知道)
奇裝異服的路人、河岸供人休憩的椅子下的日光燈管(還亮著哩)
以及...水準超好的街頭藝人!!!!
最後我要替倫敦洗冤的是
倫敦的東西並不會很難吃
也沒有眾人形容的那麼貴
我吃過在倫敦最難吃的是
Mr. Wang...
Anyway, 為了值回我的簽證票價
我應該近期內會再去一次
雖然我還是喜歡巴黎...
呼呼呼
PS:歡迎喜歡我照片的人們與我聯絡
我有可供印刷的尺寸唷^^
大家好:
聯合國決定於2008年停用繁體中文(正體中文)
下面網站是為了反對這項決定的連署
http://www.gopetition.com/region/237/8314.html
請大家努力傳出去,會其他語言的,也請翻譯之後再傳出去
我們必須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光靠台灣人的力量是不夠的。
以下提供英文版及法文版,請大家自由轉載,傳給朋友、客戶、筆友、網友....等等
給所有想的到的人類!
法文版:
Chers amis:
L'ONU a decidé de supprimer l'utilisation du chinois traditionnel
dans les textes officiels venant de l'ONU à partir de 2008.
Le chinois traditionnel a 5000 ans d'Histoire et les caractères contient la sagesse de nos ancêtres.
Avec la répression de la politique chinoise, tout ce qui représente Taiwan est condamné, mais ceci n'est pas uniquement une affaire politique.
La disparition d'une langue symbolise la disparition d'une culture.
Comme dit le président de l'UNESCO, Koichiro Matsura: " Quand une langue s'éteint, c'est une vision du monde qui disparaît ".
Je vous en prie, pour la diversité de la culture, signez cette pétition, et faites signer à vos amis, aujourd'hui, vous prenez 5 minutes pour sauver une culture de 5000 années.
http://www.gopetition.com/region/237/8314.html
Je vous remercie du fond de coeur.
英文版:
UN has decided to abolish traditional Chinese for the reason of “unifying” the Chinese characters.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symbolizes the rich 5000 years worth of heritage in the Chinese History. UN's action, which is to "unify" the Chinese characters and recognize ONLY Simplified Chinese, will have a devastating impact upon the Chinese language, culture, history. This proposal is not only for the practical reason, but also (perhaps it’s the real one) for the political one because it‘s a powerful way to extinguish a culture, and all the culture which concerns to Taiwan will be forgotten and neglected.
So, friends, please save this beautiful language and the cultural meaning it presents. Don’t let us feel regret at the loss of history and culture in the future. 法國人真是有把任何職業變成志業的本領。
繼數年前去法國東部一個鄉下去參觀一個偶戲學校(註)之後,今天再度驚艷!
一個台灣朋友就讀法國廚藝公會學校,邀我去參觀學校的開放日。
看到他們如何栽培一位廚師,除了各項廚藝之外,還要學習如何管理,
高等廚藝還必須對於食材調味料深入做研究,他們會像訓練調酒師一樣,
訓練學生的嗅覺和味覺的記憶能力。甚至為此研發了一套電腦軟體!
現在流行的"nouvelle cuisine" 創意菜,都是將國外的食材拿來用在法國菜裡加以變化,而我今天看到"薑"已成為法國菜調味新寵!
朋友說 班上的老師到過新加坡當廚師,所以在法國菜裡加麻油、沙茶醬對他來說 都是家常便飯!有個老師甚至每道菜必加沙茶!
真是神奇!
詳細情形可參閱我的相簿...
*(註) 法國東部偶戲學校位於 Charlesville-Mézière【象徵派詩人:韓波的故鄉】,老師從世界各地按照科目專長請來教課,
台灣的傳統布袋戲也是該校課程之一,老師是李天祿的法國學生Benoît 。
學校三年招生一次,考期長達一星期,考試期間要與其他考生住在學校裡。每三年只招收15-20個左右學生,每年刷人。畢業率不高於50%。
看到他們如何為了保護傳統技藝用心且嚴格的培育未來人才,再想到李天祿當初要蓋布袋戲博物館向國家申請補助經費未果,心裡就覺得很難過....
50年後會不會要到法國才看的到台灣布袋戲啊....
雖然他在職時,我年紀還小,他中風時,我才十歲。
不過對於孫運璿和蔣經國這兩位曾經領導台灣的人,
我想民眾對他們的尊敬及感恩之情,絕對是超越黨派及利益的。
記得初抵法國在讀語言學校時,
有一次為了交學校文化課中關於政治體系方面的作業。
而去找一個法國教授討論。
忘了討論的題目是什麼。
只記得他問我: 一個國家裡,最有權力的人是誰?
依稀記得我給他的答案好像是立法委員 還是議員之類的
因為他們是人民直接選出來並且最接近人民的。
(當時台灣正處在剛剛可以直選總統但尚未選舉之時)
只見他緩緩的說:不對
一個國家裡,最有權力的,是人民。
記得我當時羞的滿臉通紅...
當然,這是連想都不必想的。
一個國家裡,最有權力的,是人民。
一個人在一生當中,
有數十年的時間,可以做很多事。
但其實一生的時間短到我們只有時間做自己
每天每時每刻,我們所作的每個決定
都在選擇 自己要成為什麼樣的人
富有的人、說故事的人、感受到他人痛苦的人、快樂的人。
這些特質都跟有沒有錢、智商高低、身體健不健康沒有直接的關係。
也因此,孫運璿、朱仲祥、鄭豐喜,會永遠活在人們心中。
每天都在為我們的自畫像添上一筆,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天,這幅畫像完成
美不美、黑白或彩色
來不及修改了。
不過,現在還有時間
我還沒畫完... 今天在朋友邀請下, 去奧塞美術館聽了一場音樂會
去之前, 朋友傳簡訊給我: 說是一場俄羅斯古典音樂會
心想: 太好了! 下班後剛好可以在一場古典樂曲中舒服的睡一覺
音樂會開始前,看著舞台上端端正正的一架黑鋼琴,讓我非常安心的打著我的算盤;
音樂會一開始時,約略覺得不太對勁...怎麼像是個連樂譜都不會看的人在亂敲呢?!
偷偷瞄了一眼節目單: 嘿嘿!! 果然事有蹊撬
鋼琴獨奏家 Markus Hinterhäuser 演奏過John Cage的作品呢!!
不對!! 這絕不會是一場古典音樂會;
勉強忍受過第一曲後,
到了第二曲 我開始 (仍然勉強忍受著)
反省了起來
是不是我平常太習慣用眼睛看世界 以致於耳朵的包容性變低了
於是我把近視400度的眼鏡摘下來, 直盯著天花板,這怪怪的音樂似乎正在敲開某些東西
第四曲時, 我把眼睛從天花板移到演奏者身上;
他的手正在鋼琴的最左邊和最右側敲著最尖音和最低音
兩個音發出死都無法協調的不和絃
我突然間感受到: 藝術家們的努力開發與創造新藝術語言
拍電影的創造新的電影語言, 這個俄羅斯女作曲家尋求新的音樂語言;
創造本身是可以推到極至的, 但自己的意識必須非常清楚:
在任何的藝術冒險中, 我們是用生命在創造, 而不是用死亡!
曲子進行到第五首
仍然沒有戴眼鏡的我
看到了如杜象的"下樓梯的女人" 一般的畫
演奏者的每一個動作完全被解構
我像看慢動作般的看著他用數十隻手在演奏
但實際上 此時他正緊握著拳頭
像終於抓到每晚擾他清夢的老鼠
瘋狂的以極快的速度猛捶著它
我感受到他堅定的殺意
樂而不疲的捶向老鼠的身軀
老鼠認命的叫著!!無法控制自己的血肉噴向謀害者
到了第六曲
演奏者全身汗如雨下
此時演奏幾乎進入高潮
他奮力的,為了演奏出猛烈而低沉的樂音
手掌與手肘並用
黑色鋼琴 默默的 承受演奏者的狂擊
至最後一個樂音結束
我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而滿臉通紅
Galina Ustvolskaya
這個還活著的俄羅斯當代作曲家
用她的生命力憾動了我 10/03 是重要的一天
每個時辰 果然都有其意義
200510/03
這一天早上 在公司跟老闆把合作的方式 敲定下來
這一天傍晚 是我學校的畢業典禮
這是我們學校 自拿破崙時代創校以來
第一次舉辦畢業典禮
原因是 法國人一向不重視畢業典禮
他們認為 求學的目的 不是為了文憑也不是為了最後這個形式
而我們學校 今年之所以舉辦
是因為 去年換了一位新校長
加上由建築大師 Phillipe Stark 設計的新校舍落成
將一直一分為二的平面系及立體系統合在同一個校區
於是校長認為有必要趁著迎新送舊之餘
讓大家互相認識認識
而今天領文憑的
其實是一年前的畢業生
ENSAD算起來 是法國最好的高等應用美術學院
直屬國家文化部
而不像一般學校是隸屬於教育部
所以文憑審核必須層層向上送
從去年6月到今年10月才核下來
典禮非常簡單隆重 也非常法式
司儀一一叫著人名並把評語念出來
被叫到的上台領文憑
跟校長握手 在一張紙上簽收文憑
典禮結束後有一個雞尾酒會
則是提供給大家手持酒杯 敞開心胸
互相聊天認識的機會
因為站在演講廳外 跟老師聊天聊的太起勁
以至於典禮開始了都不知道
匆匆趕進去後不久就叫到我
拿到文憑那一刻
心裡還蠻百感交集的
記憶回到 我雙手顫抖的 開著學校寄來的通知
錄不錄取尚未卜的那一刻
法國公立教育 尤其是專業學院
享受著國家龐大預算的支持
年年購置最新的設備 軟體
學校裡 有些老師甚至已經在藝術史留名
(可以裱起來了!! 哈哈!!)
對於外國人 卻也一視同仁
既不特別刁難 也不特別優惠
反正與法國學生一起
通過層層甄試
考上了 就可享受學校豐富的資源
想當初 考 Audiovisuel-視聽媒體系的插班
考了兩年才考上
第一年 他們只錄取3個名額
我沒在榜上
第二年 還是只錄取3個名額
我這次上了
三年後
就在我為寫不出論文而痛苦時
透過學校職員看到我學生證上編號的反應
得知我當年 竟然是以第一高分考上的
不過在當時知道這件事 真是一大諷刺
因為 同學都畢業了
我的論文還生不出來...
人生很奇妙
在某一階段認為很重要的事
隨著時間與空間的流轉
變的一點都不重要
人 因為無法預知未來
也無法 回到過去
所以只好把現在的每一刻
誠實的去過好每一刻
因為 誠實
所以不管痛苦或歡喜 都是美的
因為 誠實
所以無論面對的是什麼 我們都能有所成長
10/1-10/2 去採訪第二屆國際傳統醫藥大會
這是一個一年一度的國際大會
去年首屆在北京舉行
今年在巴黎 明年會在多倫多
在大會中見到法國前衛生部長 Xavier Emmanuelli
他同時也是無疆界醫師組織的創始人
充滿人性光輝的一個人
在兩天採訪中
除了醫學知識增進不少外
最高興的是
看到世界上 這麼多醫生 肯定中國傳統醫學
並努力做研究及臨床實驗
來與現代醫學結合
其中聽到了一則感人的故事:
在法國中醫協會主席 Patrick Shan 的演講中
提到他在祕魯義診時 一個病人跟他講了一個故事
甲遇到乙
乙問甲 妳的心還在嗎
甲將自己的心掏出來
那是一顆 充滿疤痕 傷痕累累的心
乙說: 妳這顆心已經沒有用了啊
怎麼會破懷成這般德行?
甲說: 因為我給予的太多了
需要的人將我的心東挖一塊西挖一塊
最後就變成這個德行了
祕魯病人跟 Patrick 說 :
"醫生, 你就是這個心缺很多塊的人
但是你心上的缺塊, 都將被我們的感激所填滿"
Patrick 說到這裡 心情激動不已 流下淚來
他接著哽咽的說:
" 我的人生從來沒有像那一刻起 感覺自己如此的富有 "
接著 他請求在場的醫生們:
"請你們 偶而放下數字, 放下分析,
將來你們面前的 首先當成一個人 而不是一個病患
求你們, 不要把疾病看的比人還大"
上醫醫國
中醫醫人
下醫醫病
而沒有心的 就不過是個庸醫
每年10月的第一個星期六 是一年一度的白夜藝術節
今年是10/01
這天晚上 從7點起到隔天早上7點止
巴黎市區內 安排了五條藝術人行步道
除此之外
如羅浮宮 龐畢度中心等 許多博物館也都免費入場
許多夢想夜遊羅浮宮的人 這晚可以圓夢
因為是夜晚
所以藝術可以呈現的方式 也很不一樣
大部分是以錄影藝術 裝置 或行動藝術為主~
譬如在 Belleville
一個走秀長舞台搭在馬路上
舞台後方是一堆小山丘高的衣服
路人可以報名當模特兒
然後 從這堆衣服中 自己搭配出最炫的造型
化妝師再根據 妳的造型來為你配上妝
一個小時走秀一次
所以每一批模特兒可以有一小時的搭配時間
而觀眾參與的盛況
比一場時尚名牌設計師
有過之而無不及
今年是巴西年
所以白夜藝術節的主題國家 也定在巴西
邀請許多巴西藝術家做創作
在龐畢度旁St Merri 教堂 人山人海
擠在一隊巴西打擊樂周圍 隨著鼓聲 扭動著身體
上一次參與其中一條步道籌備工作的我
今年當觀眾
感覺很不同
因為籌備過
知道他們是花了極大的心思
在準備整個過程
為了這一晚 幾乎10個月前就要開始籌畫
為了這一晚 投入巨額的預算
今年的總經費為一百六十萬歐元~約台幣六千三百七十四萬元
不過政府規劃的用心
民眾的參與度也非常的高
在路上幾乎可以看到各個年齡層的人
興致高昂的在參與
透過這樣的活動
讓人重新認識這個城市
有了從另一個時間來重新發現同一個空間的意義
藝術家在創作
觀眾也在創作 介紹一個很有攝影才華的朋友: Jean Noël Scuderi.
這是他的部落格:
透過他的攝影作品 可以看到對生命的熱情與關懷
也有對生活的無奈
不過套句法國人常說的:
C'est la vie--生命就是如此
不需要怨嘆 也不需要抱怨
C'est la vie, la vie est ainsi
只能去讚賞各種形式的生命狀態
如果你也喜歡他作品, 不要吝於給他留言鼓勵喔!!
A Jean Noël, l'artist à coeur sans limite:
Nous cherchons un cadre
qui nous fait sentir en sécurité.
Pourtant
notre propre être a un tel immencité
que l'on doit casser la peur pour le connaître.
Nous cherchons la limite
qui nous fait sentir chez soi.
Pourtant
L'univers est sans limite
notre micro-cosmos l'est aussi.
Tout comme le macro-cosmos.
今天是我在巴黎生活邁向第十年的第一天
九年前的昨天
隻身提著兩個皮箱 總重 72公斤
外加手提一個大同電鍋
來到巴黎求學
離開了父母的羽翼
九年來 回過台灣三次
我人生將近1/3的人生
在此渡過
我對巴黎這個城市
有著無以言喩的感情
她 是我的第二個故鄉
不想陳腐的套用海明威說過的話
但
是的
我夠幸運
年輕時待過巴黎
享受過這場流動的饗宴
而 巴黎 也將永遠跟隨著我
感受
悲傷
哀愁
喜悅
成就
自我認同
跌入谷底
重新爬起
在這裡
面對我的人生
無路可逃 無處可躲
遇到任何事 只有面對
我 只有我
今天
從出門到回家
如果不算最後看到的
呈睡眠狀態的4個流浪漢
主動的乞丐
有8位
搭最後一班地鐵前
掏出身上僅有的五歐元
給了最後這個
遇到兩次的
瘦弱中年男子
他的眼神
讓我心疼
想說幾句鼓舞他的話
滑出口的 卻是
那....這是我所有的....
九月底的天氣 難得這麼好
不冷 不熱 連微風都是暖的
巴黎市民們 心理都有數
這種好日子
多過一天 是賺到一天
於是
大家都出來
搶購好時光
昨天
特別提早從公司離開
帶著見老朋友的心情
回到我的秘密花園
旁邊吵雜如菜市場
我的小天地 卻是空無一人
自從愛上大地的擁抱後
變的
不再討厭昆蟲
不再抱怨下雨
愛屋及烏的
愛著我最好的朋友的兄弟姊妹們
上個月底
受邀到朋友的鄉間小屋度週末
下午打好商量
我不睡屋內 要睡在後院
"夜晚會有附近的貓,狗,或其他動物過來喔!!"
朋友恐嚇著...
懷念著在星空下睡覺的我
顧不了這麼多
心裡也知道
這是今年最後一次機會了
半夜 果然聽到草叢裡悉窸窣窣
不過因為太累 懶得睜開眼睛
也就無法求證
來的到底是什麼
不過老實說
自從有在馬亞叢林露營的經驗
吼猴圍繞在營區邊繞圈 邊跑 邊吼
夜晚的黑暗
給我的反而是一種安全感
喜歡這種
張開眼睛就看到星星的感覺
喜歡這種
被大自然包圍的感覺
今天回去和久違的 Iris 一起剪接
看著三個半月前在威尼斯拍的影像
當時的惡夢竟然如詩般在眼前展開
用心用力過 畢竟還是會留下美好的回憶
跟著 Iris 這個瘋女人
我們一行40個人
來自世界各地
紐約 倫敦 巴黎 蘇黎世 米蘭 及威尼斯當地人
工作時大家努力的用著能讓對方理解的語言溝通著
英文 義大利文 法文 德文
最難忘的是最後一個工作天...
早上四點半起床
去平時人潮洶湧的聖馬可廣場拍裸照
這事是讓大夥非常得意的壯舉:
我們用事先準備好的拍照許可證呼籠警察
警察杯杯們也樂得眼睛大吃冰淇淋
就這樣
我們在這天主教國家的神聖大教堂前
讓6個身材姣好的模特兒
全裸趕鴿子
欲進一步了解詳情
可移至
這個'網站上的文字及圖片
都是用手機做出來的
是nokia與一些藝術家合作
共同研究開發的 lifeblog
有了這個技術
排隊上廁所時
可以趁空檔做做網站
感謝Anina
不茲不倦的教導這個天生對電腦沒感覺的Iris大姐
讓她一躍而成科技人 前天晚上見了台灣來的朋友的朋友
都是比我大一輪以上的爸爸媽媽
跟其中一人聊到宗教的事情
他是基督徒 我是佛教徒
聊到後來 愈來愈有趣
眼看著已經有些新的想法要成型 躍出
他們的遊覽車卻到了
只相識2小時
卻感覺很充實
相離之前
他對我說
願上帝保佑妳
說了中文還不夠 又用英文補了兩次
God bless you
God bless you
剎那間
我竟有彆扭的感覺
不知該說什麼
隨便回了兩句 謝謝
事後
覺得自己真可笑
怎麼會有這種分別心呢
慚愧了起來
下次我一定誠心的回他
也願上帝保佑你
想想
人世間很多紛擾戰爭
都是因分別心而起
妳的性別跟我不同
妳的宗教跟我不同
妳的膚色跟我不同
妳的文化跟我不同
妳的興趣跟我不同
我們不是同一掛的
如果我們都
試著只看彼此相同的地方
試著欣賞跟自己不同的地方
不強迫別人做改變
這世界是否會變的不一樣呢
還好這世界上
除了玫瑰花還有向日葵
除了穿山甲還有大白鯊
桃樹不會試著想長出梅花
禿鷹不會試著學游泳
當自己 最好
當自己 最美
May god bless everyone
昨晚天氣好
送走了朋友後
自己在路上散著歩
走著走著
走到市政府前面
看到巴黎市政府支持聯合國2015年消滅赤貧的計畫
計畫中有8點
包括
讓全世界小朋友都能受至少到小學的教育
男女權力機會的平等
以及消滅赤貧及飢荒的計畫 等等
原來
一個國家的成熟度
其實跟一個人一樣
越成熟的人
越會把別人和自己當成一體來思考
同樣的
不成熟 或還在孩童期的國家
就往往只看到自己國家的發展
而沒有意識到
自己是地球村的一員
2015年
我
41歲
那時的我一定也要能為世界做出貢獻啊
所以在那之前
自己要能夠達到全然的自由
包括經濟 心靈 自我完成等
然後想想我能為這世界做什麼
41歲
就要開始做了喔
當然
如果41歲前就開始做那是更好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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